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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姿左边不到二十公分处，是蒋超的脸，他搂着她，手指翻着屏幕上的酒店信息；付姿右边不到半米，是那个想钓蒋超的美女，美女显然很意外，但是目光存疑。</p>
付姿真的不想再继续尬聊了，狗又不是她的，美女也不是她的，没道理她明明做了中间商的活儿，但是完全没在中间赚差价，付阮说过一句最经典的话：“生意不赚不算赔，但做人明知是亏还要吃，那就是蠢。”</p>
搭在肩膀上的手无声用力，付姿余光瞄着蒋超的脸，她今天要敢掉链子，美女未必会感谢她，但蒋超肯定会把他充满病毒的口罩炫她嘴里。</p>
前后也就三四秒的样子，付姿在蒋超臂弯下，忽然小嘴一撅，做作起来：“这家就算了，他家不隔音。”</p>
蒋超面不改色，手指往下一划：“这家呢？”</p>
付姿眉头一蹙：“这家床硬。”</p>
蒋超：“盛天和悦玺，你喜欢哪个？”</p>
付姿右边美女招呼都没打一声，起身就走，看背影都看得出心里在骂街。</p>
美女下了台阶，付姿肩膀一耸，蒋超把手臂拿开，她把自己恶心地直抖鸡皮疙瘩，蒋超说夸不夸，说嘲不嘲：“你懂得还挺多。”</p>
付姿：“没养过猴还没见过别人耍猴？”</p>
蒋超：“有空试试。”</p>
“啊？”付姿表情僵住，一眨不眨，“…跟谁试？”</p>
蒋超盯着付姿的脸：“跟你男朋友呗，难不成跟我？”</p>
付姿脸瞬间通红，连脖子带耳根子，红的速度太快，她躲闪不及，蒋超见状，笑着道：“你不会想跟我试吧？”</p>
付姿红着脸回：“我找那红头发也不找你。”</p>
她是恼羞成怒了，恼蒋超穷寇还追，怒自己误入歧途。</p>
蒋超一秒收起笑容，说不上不爽还是认真：“你要找也把眼睛擦亮一点，别什么垃圾都往回领。”</p>
付姿还没从上一趴回过神来，本能怼道：“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垃圾？”</p>
蒋超脱口而出：“不是垃圾也不会上赶着找你。”</p>
蒋超见多了红毛这种人，本意是这种借宠物在店里把妹的男生有的是，他一看一个准，可话一出口，掐头去尾，听起来倒像是在骂付姿。</p>
付姿脸色肉眼可见地又红了一个度，她看向蒋超，眼底一瞬间不是愤怒，是不敢相信。</p>
她跟蒋超认识快七年了，不是没红过脸，翻脸的时候都有，她知道他说话难听，但很多时候都是对事不对人，可今天这话，太难听了。</p>
他可以不喜欢她，她知道，这些年她每分每秒都知道，她从来没强求他喜欢她，但他不能羞辱她。</p>
定睛看了蒋超几秒，付姿一个字都没说，起身就走，蒋超刷一下子站起来，拉住付姿外套，付姿不知哪来的火气，用力一扽，头也不回的往楼梯口走。</p>
她从来没下过这么快的楼梯，公司楼梯，她往上走时摔趴过，往下走时出溜过，付姿平地都会绊鞋尖的人，上楼十五秒，下楼一眨眼，风一样从一楼刮过，开门走出去。</p>
楼下店员从没见过这么‘风风火火’的付姿，付姿从来都是好脾气的，其中一个女店员小声道：“怎么了？”</p>
另一个小声回：“是不是吵架了？”</p>
“半分钟前刚气走一个，这频率也太高了吧……”</p>
付姿出门就想哭，但是不行，附近来来往往的人太多，丢脸，怎么也等到把车开走再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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