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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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民航大厦的孔总请我吃饭，我知道这是给杨娜面子。席上摆满了上等海鲜，喝的是茅台。孔总是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儿，中等身材，戴一副眼镜，皮肤黑黑的，说话谦和，还带了两个手下，嘴上说不会喝酒，可是一举杯就干。我们很快就喝干了两瓶茅台。孔总又要了一瓶。</p>

“孔总不能再喝了。”我略有醉意地说。</p>

“雷默，我听杨娜说，你给张国昌当过秘书，你是见过世面的人。一场大难什么事都没有，老兄我非常佩服。今晚没事，我好好敬你几杯，一醉方休。”</p>

看得出来，孔总是个性情中人。</p>

客随主便，我也只好顺其自然了。令我不满的是罗文场面上的事一点都不懂得上下高低，把我推到前场不说，他自己也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，全然没有孔总的两位手下懂礼数。</p>

酒喝得昏天黑地，罗文已开始顺嘴说胡话。我一看实在不能再喝了，不收场要失态。孔总也有些晃，双方恰到好处，打个平手。</p>

我送走孔总，一走进房间，罗文便醉醺醺地走过来对我说：“雷默，你这个人太装逼，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，别以为你一个人遭过难就了不起，谁的经历也不比你差。”</p>

罗文说完便给了我一个大脖溜子。我喝得太多了，手脚都不听使唤，躲不及，便被打倒在床上。罗文喝得太多了，这一巴掌没轻没重地打过来，我就觉得头一晕，脖子像错了位，趴在床上怎么也起不来。我又试了试，疼得钻心，我被打伤了。</p>

罗文看见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，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说：“起来，别装死，你不是很了不起吗？”</p>

我着实被激怒了，但是脖子撑不住头，在市政府工作十多年，净熬夜爬格子了，落下颈椎病，罗文这一掌无疑加重了病情，我只好沉默忍耐。</p>

罗文见我不理他，自觉没趣，便拿起床头上的电话给桑拿中心的打电话：“喂，我是1113房间，要两个小姐上来，快点。”说完“啪”的一声放下电话。</p>

很快门铃就响了。罗文快速地打开门。我趴在床上不能看只能听。</p>

“雷哥，你要哪个？”罗文醉醺醺地问。</p>

我不吱声。罗文又问了两遍。我就是不吱声。</p>

罗文以为我睡着了，便对一个小姐说：“你留下吧，他睡着了，你回去吧。”</p>

一个小姐不高兴地走了。另一个小姐非常高兴地留了下来。</p>

“你是哪儿的人？”罗文淫亵地问。</p>

“黑龙江的。”小姐嬉皮笑脸地说。</p>

两个人开始脱衣服。小姐刚脱完衣服，罗文便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床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