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9章 你愿意成为我的道侣吗？ （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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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为那些试探秦至都看懂了，也以为自己昨晚说得挺明白的，更以为……秦至那么执着地要拜他为师留在玉含宫，其实也有一点是在意他的。</p>

却不想，那种在意原来真的只是对强者的崇拜……</p>

可他现在该怎么办？</p>

难道就一辈子与秦至维持着这样的关系，看着这个人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，也许有一天还会爱上一个姑娘，然后跟那个姑娘生儿育女，白头偕老吗？</p>

谢如真就这么坐在床头，手指蜷缩着，不再说话。</p>

秦至眼神涣散地发呆了许久，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，后来是听到了轻微的动静才抬眸。</p>

却发现谢如真从床上站了起来，正往外面走去。</p>

就连背影都带着无助……</p>

秦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，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应该喊住谢如真，但发出的声音却是沙哑的，甚至声音小得自己都差点没听到。</p>

可谢如真还是听到了。</p>

男人转身看向他的时候，眼底带着亮，又带着期盼。</p>

只是不敢开口说话。</p>

秦至还是抓着那被子，不光是为了遮掩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，也是为了避免两人的尴尬。</p>

他又垂眸，避开了谢如真那炽热又满含期待的目光。</p>

滚了滚喉结，还是沙哑着声音开了口，“……我不是……那个意思……”</p>

我没有不愿意。</p>

我只是不适应。</p>

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场面。</p>

秦至也早就意识到到了他对谢如真的感情非同一般，但他从未想过，自己会跟谢如真走到这一步。</p>

如今他们……他们这样了，那往后呢？</p>

他们算什么关系？</p>

面上披着师徒的身份，私底下却要做着见不得人的事情吗？</p>

而秦至的这一句回答，让谢如真眼底亮了，嘴角压不住地上扬，回到床边坐下，伸出手想触碰秦至，看他眼底还闪烁着犹豫和不知所措，便将手转而放在了被褥上。</p>

谢如真柔声问道：“秦至，我只问你一句话，你愿意做我的道侣吗？”</p>

这话问得直接，也带着点逼迫的意味，不像是玉含仙尊会问出来的话。</p>

秦至惊讶抬眸的同时，看着眼前的男人，忽然有种谢如真和玉含仙尊其实是两个人的错觉。</p>

只是那视线太炽热，秦至承受不住，又立马垂眸了。</p>

一个男人……似乎有些矫情了。</p>

但他此刻的确乱糟糟的。</p>

“我……”秦至迟疑着开口，却又忽然顿住了，许久后才道，“我不知道，但是我……”</p>

他忽然红了脸，更加小声地说道：“……不讨厌。”</p>

不讨厌跟你在一起，也不讨厌昨晚的疯狂。</p>

虽然没有正面的回答，但这句话也给了谢如真一颗定心丸。</p>

他笑着松了一口气，“那就好。”</p>

好一会儿，秦至感觉那种尴尬和迷茫褪去了不少，就看着谢如真问道：“你……不会觉得，很奇怪吗？”</p>

他承认自己对谢如真有着不一样的感情，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，但他两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男人，会跟一个男人在一起，甚至会跟一个男人做这么亲密的事情。</p>

很不可思议。</p>

他不是不知道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，上辈子也见过两个男人亲嘴，甚至工作的地方也听说过两个男人的事情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