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让他们狗咬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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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厉霆的到来，他现在整个人都很不爽。</p>

他不说话，程霜直接踹桌。</p>

程凤微怒，程霜压根不给他好脸色。</p>

她拿起旁边的茶杯摔过去。</p>

“程凤！”</p>

声音不大，可这一声落下之后旁边人都站起来。</p>

程霜丝毫不害怕，毕竟来之前她就已经清楚。</p>

程凤这次带了不少人来。</p>

她把玩手里不知何时拿出来的蝴蝶刀，冷笑看着程凤，刺激他说：“蠢货，想要空手套白狼啊。”</p>

“程霜！”</p>

程凤不满怒喊，可下一句却迟迟没敢说出来。</p>

看着他的样子，程霜直觉好笑。</p>

“做不到，那今晚就没得谈。”</p>

就在程霜要走，楼上亚然感觉不好。</p>

他想要动手，被厉霆出声拦住。</p>

“再看会儿。”</p>

他语气淡然，似是根本不害怕。</p>

亚然纵然内心你不安，奈何也只能忍着气坐在原地。</p>

程凤终是退步，“人没在这，晚点交给你。”</p>

“让他来这跪着听。”</p>

程凤气得咬牙。</p>

程霜却不让步。</p>

她一副“人不来这跪着，今晚的谈话没法进行的”狠厉架势。</p>

几分钟后，一个头被套男人被带来。</p>

程霜指着他，“头套拿掉。”</p>

程凤想要出声，她却抢先说道：“不验证，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凶手。”</p>

“你当晚没在身边，哪里知道他是不是。”</p>

“是，所以我要让当晚在场的人来认。”</p>

程霜紧跟着开口。</p>

她环视四周，没看到小舟后问程凤，“小舟人在哪？”</p>

程凤后背发凉。</p>

他说不出话，只是看着程霜，眼里多了几分探究。</p>

程霜丝毫不惧他眼神，直勾勾盯着，“我说了，让你带上小舟的。程凤，你今晚很不守规矩。”</p>

程凤终于忍不住，“程霜，凭什么要听你的？”</p>

“你可以不听我的。”程霜起身，眼神扫过旁边的男人，“小舟不来确认，我也不会告诉你那副图，以及你最想知道太野临死前说了什么。”</p>

当程凤的禁忌名字被提及，他表情更加狰狞。</p>

“所以当年他死亡时，你真的在现场，而且见死不救？”</p>

他几乎咬着牙说完这句话。</p>

程霜大方承认，“是，所以只有我知道他临死说什么。程凤，你派赵灵儿来我身边，不是就是想要知道太野的临终遗言吗？”</p>

被狠狠掐住命脉的程凤再次选择退步。</p>

他跌坐回椅子，命令道：“去把小舟带来。”</p>

往日里胜似亲人的俩人见面，如今只有冷眼相待。</p>

程霜看眼小舟，而后指着旁边跪着的男人。</p>

她问：“那晚上是他杀死的李楠吗？”</p>

小舟循着视线看过去。</p>

盯着看了会儿，他回答：“那晚上光线不好，我没看到。”</p>

“程凤，小舟如果认不出那晚上的凶手，你别想从我这听到半个字。”</p>

程霜知道程凤本性，与其耗费力气跟他交涉，不如让他们狗咬狗。</p>

于她而言，都不吃亏。</p>

程凤攥紧拳忍着怒，训斥小舟：“看仔细了。”</p>

小舟回看他，什么也没说。</p>

那晚上动手的另有其人，而那个人，他根本没办法指认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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